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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rticle of photograph 作品等级:摄影乐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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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跟一个哥们看了《投名状》。其实两个男人一起去看电影本来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主要是因为他老婆晚上有局,而我原来约的人又不能来了,所以一拍即合。不过,很庆幸没有带女孩儿一起来,因为这片子拍得太可怕了,万一带了一个聪明女孩一起来,看完了再被她不停的追问,就可怕了。
片子讲的是三个男人之间的故事,在这里就不赘述了,相信能看到这篇文章的同学们肯定都会去亲自看看的。 以下是看片之后如鲠在喉不得不说的一些话。
这篇部落格,早就想写,但是一直都没有功夫。写给很多人,也写给我自己。
好吧,故事的开头是从最近某女性友人在她的部落格上絮絮叨叨的回忆和某任男朋友的故事。这丫头我从十几年前就认识,想想就可怕……当初多个性、多坚强、多tough的一个丫头片子啊,如今被弄得伤痕累累就差说出:伤疤,男子汉(或女人)的勋章了。 还要写给另外一个小丫头,你写的信,我都看到。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没有回,并不是我不想或者忽略了,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过去。每个人都会有这么一段吧,虽然这段经历一般来讲都不会是非常愉快的。权当作是一种蜕
我承认我是一个很容易被天气所左右情绪的人。昨天从南宁回来,三个小时从阳光灿烂到满天阴霾——心情的落差可想而知。 今天早上,开在二环路上,忽然想起来大概三年前,1月份的时候,我也曾以150km/h的奔驰在这条路上,目的很简单——见姥爷最后一面。想到这里,不知不觉眼眶就润湿了。
在以往,大家盘道闲聊的时候,我都会说,我姥爷是国民党,飞行员——因为在他那个年代,是没有多少人能够当上飞行员的,同时,国民党——这个离开我们生活太久的党派,在别人看来也是充满神秘感的。总之,每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总是带着一点点的骄傲、
题目是从黄仁宇同学那里借过来的,原题是1587,a Year of No Significance,翻译成中文就是万历十五年。
最近迷上了为以前看过的电影写点儿东西。我想,是怕自己忘记掉吧。王家卫同学在《东邪西毒》里面说过,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记性太好。我觉得还得加上一条,想忘记的总是忘不掉,不想忘记的却偷偷溜走了。
《春逝》,one fine spring day,是在02年买的,拖了好久好久都没有看。直到03年去了cctv,被逼着做一当心理节目的时候,没有地方找素材了,才想起来春逝这部片子是有人推荐过的。于是,那天下午,翻箱倒柜的找出来,一个人坐在电脑前面静静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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